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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生濰 | 23rd Mar 2008, 22:34 PM | 食而知之

復活節假期首天,灰濛的上空飄著雨霧,雲層很厚,沒半點光的隱現。

春雨初起,大地間鬱積了令人很不舒暢的濕氣,教人步履緩鈍。

我揹起行囊,就在陰霾的清早裡展開西貢一天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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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西貢坑口出發,驅車直抵北潭涌,因朋友是西貢白腊村村民,擁有一張如珍寶的禁區通行証,故能免去由北潭涌停車場至東丫村約一小時的步程。車子颼颼駛經萬宜水庫的西壩,遠眺另一方,便是創興水上活動中心,約二十分鐘已抵東丫村村口。 自東丫村口拾級而下,原來的雨粉霏霏像蒸發掉,隱隱覺得一股地氣將氤氳的霧靄推上高空,空氣變得倏然清新,郁悶全消。途中,一個又一個的藍色標記寫上:海膽養殖場。循著綿延的山徑,來到一所糧船灣公立學校,透過藍色的窗櫺,看到室內空空,師生的椅桌都搬走了;陽光長期滴灑不進,稍覺荒清陰涼,肅然一片。

行經學校不久,終於到達糧船灣洲。先入眼簾是一間廟堂,廟堂似乎新近粉飾,外牆潔淨光亮,內堂也沒被煙火燻得土灰灰。天后廟的外邊,廣大的空地連接著海堤,靜靜等候從西貢碼頭到來的船客。從空地走上台階,便是海膽養殖場。遠眺,有十多個海上漁家,在綠波上浮著,盪著。堤岸附近,見一鋅盤,數十隻海膽在不斷過濾的海水中浸泡。我和友人向大嬸要了半打,她即拿起一把剪刀,熟練地將海膽的長刺剪短,俐落非常。剪了刺,還要剔去腸子,她在海膽的頂部開了個洞,將內裡一小堆暗褐色的部位剔走。她說腸子能吃,不過食客嫌髒,故多除去。費不多時,一隻又一隻的海膽安靜地躺在小白碟上,等待食客享用,短短的觸刺還微微晃動,彷彿是最後的掙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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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吃的紫海膽,身上長滿刺棘,每年三月至五月最為肥美。橘色的海膽肉,呈星形排陣;以小鐵匙一列列將牠們搯到嘴裡,用舌頭的溫度將之溶化,帶著淡淡海水味道的海膽汁液在喉頭間徐徐滑下,格外豐郁甘美。說老實,這裡的海膽雖不及北海道築地所吃的甜滑,但遠比日本為鮮,味濃,能久留於齒腔而不散。(不說不知,負責人著我們將吃完的海膽拋回海中,一旦海膽的身體腐爛,其物質會轉化為海膽苗的養份,促使小海膽快快長大。)  

吃畢海膽刺身,折返天后朝背後的小徑,往白腊疾走。途中,少見大樹聳立兩旁,故能極目眺望遠處山巒,層疊的,蒼綠的,環抱於大自然中。捌過蜿蜒一彎又一彎,不消半句鐘,驀地看見盤踞山麓美麗的白腊灣,水色清澄,淼淼浩翰,雖沒有野花遍地,碧藍海天,然而在和風輕拂中,見得如幻境般的景貌,心底自是怡然欣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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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腊村,位於糧船灣洲中部,白腊灣灣畔,劉氏客家人所建。由於農業式微,村民多已搬往市區,只餘下少數村民居住。從前的田疇變成野草荒地,田畦也被築成石屎小路,昔日的田園風貌已不復見,或許幸運的話,能看見一兩頭耕牛穿梭叢中,低首吃草。

近年白腊村轉型為度假勝地,部份村屋亦被改裝為度假別墅,租給遊客居住。我與友人在那裡稍稍歇息,點了個菜。未幾,大嬸便端來一碟青瓜炒南瓜。南瓜煮得剛好,沒預期的黏膩,加上是自家耕種,瓜清肉甜,可口非常;青瓜沾了清甜的南瓜汁,爽中帶蜜。在村落裡邊品嚐如此簡單的住家菜,邊欣賞四周春景,確是一椿愜意的事。 

從白腊村循山徑往上走,便折返東丫,再驅車直抵萬宜水庫的東壩。甫下車,即見一列六角柱岩壁聳立;左邊是由錨形石築成的弱波石堤,長長的向破邊洲伸延,阻擋太平洋湧來的超級巨浪。遠處的破邊洲,鄰近花山及萬宜水庫東壩,本為糧船灣洲一個岬角,由於長期被海浪侵蝕,現已和岬角分離,形成一個獨立的島嶼,地理學稱「海蝕柱」。近望右方,乃一人工內湖,由水庫東壩與圍堰形成;盡頭前方有個洞口,據說洞內或有蝙蝠,或有蛇蟃,探洞者必須自備電筒,想必不很多人有膽探險。 Picture  Picture

依原路往回走,到達珊瑚保育區──海下。海下位於西貢北岸, 是一個寧靜的小村。沿村路走約五分鐘,來到海下灣沙灘。海灘水淺,多石,藻類匍匐於上。近年政府已將海下灣列作海岸公園,凡在灣內作水上活動都受到限制,其間見一外籍人士教授兩個年輕人浮潛,想必是出海欣賞珊瑚了。折返村落,與友人在雲海士多坐下,據朋友嚐過村內數家煎蠔餅的經驗,此家最捧。不到五分鐘,看到一塊金黃色的蠔餅大刺刺地霸佔整個碟子。一口咬下,煎蛋與蠔香溢滿口腔,一顆顆豐滿的蠔粒濺洴出鮮甜甘美的汁液,潤澤了煎蛋,實在恰到好處。因太美味,結果吃了兩碟煎蠔餅才願意離開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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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正在蘊釀,不知不覺間,就這麼在西貢遊歷了一天;在蒼茫暮色中,我滿足地離開海下,踏上歸途。


南生濰 | 7th Mar 2008, 01:54 AM | 品味藝術

柴可夫斯基的才華,不啻於懂得駕馭明快與遲緩的節奏轉換,而且熟練於掌握聽眾的心理,令他們無預感一次又一次感受急劇的心情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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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幕述說王子在歡欣的狩獵中,難以埋藏心裡的愁思,直至在森林深處遇見一群天鵝,他的命運因此而改寫。樂章的前段躍動蹦活,彷彿彈珠墬落玉盤鏗鏘清亮;中段強勁平穩,尾段漸趨於柔弱牽拉。第一幕告終。 

第二幕是最動人、最激盪,也是最撼動的。重覆的旋律,在短短的章節萌生出平靜、暗湧;激動、漣漪;震懾、水花。多元化及緊湊地挑戰著聽眾耳鼓的能耐。被下咒的公主在湖邊遇上王子,王子齊格菲對公主奧德蒂一見鍾情,並矢言對她一生不變,誓以真摯不渝的愛解開她身上的魔咒。落暮時份,眾天鵝繞著奧德蒂起舞;承傳自編舞者約輸.格蘭高的精心設計,舞者的動作更見優美細緻。

耳熟能詳的音樂剛剛奏起,女主角從後台悠然而出;柔嫩的雙手,儼如絲帶在空中颺舞。男主迎到奧德蒂面前,從容將她舉起,對方則在半空展開迷人的舞姿。然後男女主角深情對望,王子握著公主的雙手,領她在原地盤旋數圈,最後公主獨腳踮起,跗點到額,再輕輕一偎,落到王子的胸膛上,一氣呵成。 

中段輕鬆跳脫的節奏,四位舞蹈員,彼此交叉牽手,八條輕靈的腳脛,彈跳的高度與速度是何等一致。她們的腿像上了發條,在舞地晃晃動彈著;這樣嚴謹的律動,猶如觀看雜技般足以讓觀眾嘆為觀止、凝神目瞪。 

快板的節奏過後,緊接是慢板而動人的旋律。此幕女主角在煙霧中蹀蹀而出。細碎的步子在舞蹈員的腳尖下演繹得細膩無遺。王子在一方苦苦守候,只見公主伸前雙手向他迎去,擺動得如拍動的翅膀,又像翻騰的波浪。二人難捨難離,珍惜最後的光景。直至巫師羅巴特出現,女主角隱隱退下。這是全劇中最美的一幕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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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鵝湖》到了第三幕,主要是欣賞場景的搭配。皇宮內殿古典雅致,堂皇耀目。樓上數位衣飾華麗的貴族附在欄河上觀看王子挑選心儀的公主。在王子的獨舞中,動作跳脫,節奏明快;化身黑天鵝的奧德蒂冷艷嬌美,舞步較前數幕急速,帶有張力。邪惡的奧德蒂使出渾身解數,令王子相信她就是在湖邊相遇,並且是對方許下諾言要替她解咒的公主。巫師奸計得逞,立時遁走森林,王子追在其後。 

第四幕是悲愴的。王子知道被蒙混了,懷著哀傷與內疚的雜亂心情,找到湖邊的奧德蒂。二人相見,難免憐愛互惜,不過相聚片刻,即被巫師拆散。齊格菲為了愛人,與巫師大戰卻不敵,只能白白看著巫師將眾天鵝及奧德蒂帶走了。王子在傷心欲絕的時候,料不到潮水竟在此時湧湧襲來,幾番掙扎,齊格菲最終被沒頂,葬身於洶湧的波濤中。奧德蒂因愛人拯救失敗,唏噓憂傷,永遠不能再化身為人。 

終幕裡,舞蹈員恰當地配合重遇及打鬥的劇情,快慢的舞步緊接流暢,不帶一點窒礙;感人哀慟之時又要淋漓盡致地發揮緊湊的張力,演出者的實力可見一斑。當然,柴可夫斯基精細的設計可謂洋洋灑灑,功不可沒;沒有他的旋律,沒有他的巧思,《天鵝湖》就不成《天鵝湖》了。

 後記:最近欲罷不能,又買了Moscow Classical Ballet 2005年上演的《天鵝湖》。此芭蕾舞劇由Marina Rzhanikova飾演Odette,演得非常出色;尤其是終幕,她稍稍昂起的裙擺活像天鵝的尾部,輕輕抖動蜷伏......(於第三幕末,女主角一口氣踮轉足足三十四個圈,精采絕倫,不能錯過!)再說下去,可能又沉溺不已,再嘮叨半天。故事結尾雖有迵異,但也不詳說了,只想告訴大家莫斯科的芭蕾舞製作極其嚴謹,男女主角英俊典美,舞藝卓越,值得一看。 


南生濰 | 5th Mar 2008, 21:55 PM | 品味藝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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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年代起,愛上了話劇、歌劇。我一直都有收集場刊的習慣,至今對著一大盒的場刊,邊驚訝自己看了這麼多作品之餘,邊慨嘆光陰如白駒過隙。 

在翻揭場刊的同時,發現了最愛的還是《天鵝湖》,由九八年到二○○八年第三十六屆香港藝術節,已看了四次。每年香港藝術節,我都會揀選一兩套芭蕾舞欣賞;如三十二屆的《羅密歐與茱麗葉》、三十三屆的《奧賽羅》、三十四屆的《美女與野獸》、三十六屆的《天鵝湖》及《奧尼金》,對於第三十五屆訂不到票的萊比錫芭蕾舞團大彌撒曲》,依然很遺憾。

經典的芭蕾舞劇,當然還有《國王與夜鶑》、《茶花女》、《杜蘭朵》、《雪國皇后》、《睡美人》等,這些我都看過,惟獨《天鵝湖》是最難以抗拒。首次看的《天鵝湖》演出自基洛夫芭蕾舞團,其後兩次是香港芭蕾舞團,最近一次是史圖加芭蕾舞團編演的。不同國家的芭蕾舞團演出的《天鵝湖》,在故事內容與舞蹈編排上都有差異。例如有些芭蕾舞團的《天鵝湖》,結局是公主與王子欣欣起舞,亦有二人雙雙跳河殉情,我較為欣賞和同意的是史圖加芭蕾舞團。 

約輸.格蘭高認為柴可夫斯基的《天鵝湖》是悲劇,在他編寫的足本中,特別著重第二幕與第四幕「送葬進行曲」的編排,王子齊格菲不守信諾,被虛假的異像混倒,註定是個悲劇人物。結局裡,王子的屍體在深藍的河浪中飄浮,女主角則變回天鵝,徐徐地跟著鵝群遠遠盪去。這樣的結局,比起「公主與王子從此快樂地生活下去」更為深刻、更為現實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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芭蕾舞最精彩之處,就是舞蹈員身體的每一個律動,都巧妙地與音樂的節奏綻出同一個步韻。不論是輕靈的雙手微微一擺,抑或是盈巧的彈步、旋迴的舞姿,都可令欣賞者屏息。以本土的香港芭蕾舞團來說,演出較為拘謹,舞蹈員太過著眼於完美的動作而令身體語言失色,感情流露也相對少了。反之外國的芭蕾舞團,演出動作舒張流暢,面部表情亦較為豐富。

《天鵝湖》之不朽,除了舞蹈員的精湛舞藝,還需要迴腸盪氣的音樂令整齣芭蕾舞劇起承跌宕得灑脫自然。樂曲的第一章,以悱惻哀怨的旋律起始,繼而出現Michael Nyman 式的重覆節奏,進入電影配樂般激昂澎湃的高潮,隱隱帶出後段悲局,卻又掀起王子與眾隨從到叢林郊遊,享受最後一天自由的快樂序幕。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~ ~


南生濰 | 22nd Oct 2007, 01:38 AM | 食而知之
很久沒有買沙琪瑪,或者可以說,不想買。

沙琪瑪名字的由來,我不太知道,只喜歡叫它做「馬仔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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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,記得是個打風的季節,媽媽外出回來,放下雨傘便給我和弟弟一個小白膠袋,我們打開,見到兩個並排的馬仔,坐得正正。 

拿出微暖的馬仔,我們便急不及待地掀開透明包裝紙,金黃的身軀閃著麥芽糖的光澤。我愛將它掰開兩半,一半用來大口大口的嚼著,黏黏韌韌的甚有口感;另一半則要慢慢品嘗,一顆一顆拆開,逐粒放到口中細味,用口腔的溫度將麥芽糖融化,再輕輕咬開鬆化的顆粒,讓鬆軟可口的內心直刺味蕾。你說,馬仔之香,誰不動容? 

可惜,隨著市鎮的重新規劃,舊街市都遷拆了,然後,我們再難找到一些賣馬仔的地方。 馬仔湮滅了,沙琪瑪取而代之。 在超市,我們找到一些類似馬仔的東西,坊間稱沙琪瑪。有些人說,沙琪瑪與馬仔並沒有分別,只是稱說不同;亦有人說沙琪瑪是台灣的傳統美食,原稱白棗糖,以鬆酥香脆之獨特口味而名列極品。我先不考究兩者之名字及由來,然而怎樣吃盡城中各牌子的沙琪瑪,也找不到當年吃馬仔的感覺。 

沙琪瑪不像馬仔獨立一件賣,買就要買一整包,內裡有十至十二件的獨立包裝。拆開包裝紙,大口咬下去,不單沒有麥芽糖的黏,也沒有應有的光澤。若將它逐粒逐粒解體,大件事!沙琪瑪體型較馬仔小,其身雖鬆口,但沒有馬仔顆粒的粗壯結實,結果挪開第一粒,不是崩爛了連著的部分,就是顆粒本身碎不成形。 

哀哉!內部結構搞不好,再多花樣也是徒然。市面上的沙琪瑪,不單有包裝的,還有膠盒裝,一盒數十件。(這麼多,用來送禮嗎?)賣相也來搞新意思,綠色的是菠菜味、點點深綠的是紫菜味、點點芝麻的是芝麻味、粒粒杏仁是杏仁味……噓!我都嘗過了,無論標榜是甚麼的味道,不也是身乾而無味。或許這樣說會得罪一些食品商,就當我不識貨吧。 

有朋友見我這般懷念馬仔,又貶得市面上的沙琪瑪一文不值,於是紛紛寄來了做馬仔(沙琪瑪)的方法,叫我做個飽。大家也可來參詳參詳:

麵絲材料:高筋麵粉400克、蛋240克勤克(約5個)、水40克、泡打粉6糖水 

材料:砂糖300克、麥芽糖300克、蜂蜜25克、水80

做法:1. 高筋麵粉、蛋、泡打粉倒入盆中,加入水上下攪拌,鋼盆邊的麵粉要往中間拌 攪拌成糰後,移至桌面搓揉至均勻即可 2. 麵糰覆上保鮮膜,鬆弛約10分鐘 3. 在桌面上灑些麵粉,放上麵糰,用捍麵杖由中間向外捍開,將麵糰捍成四方形 4. 將捍盟之麵糰略分成四等分,兩端之麵糰向中間再對摺一次 5. 摺好之麵糰用刀切成細絲狀 6. 切好之麵絲,撒上些許麵粉,用手把麵絲上下抖動,防止麵絲黏在一起 7. 油鍋先加熱,大火約160C,放入適量的麵絲,以大火油炸至表面呈金黃即可 8. 將糖、麥芽糖、蜂蜜與水倒入鋼盆中,用中火加熱,煮至黏稠,木杓拉起時會有絲狀 9. 將炸好的麵絲倒入鋼盆中與糖水拌勻後,立即倒入已上油之平盤中,分為兩盤,用手稍微壓平 10.待涼後分割成所需大小,再將沙琪碼倒出即可

 註:有傳流浮山南貨店及中環的「陳意齋」,賣的都是傳統的真「馬仔」。


南生濰 | 23rd Sep 2007, 18:58 PM | 文以情生

一本書的誕生,不可能就是將文字印刷便成,當中還加入作者高質素的文章、編輯的熱誠、設計師的匠心,才令書籍美輪美奐,內外質量兼備。

從事編輯及印刷行業多年,對書籍的出版要求很高;從紙張的選擇、裝幀設計、以至內文的字體,都應了然於胸,運行無誤。就像繪畫山水畫般,過程必須巨細無遺,若稍不用神,撥墨過多,不衡不均,便徒然而毀。

我愛買書,踏進書店,看到精美的封面,再輕摸內頁,心中欣喜自是不能言喻,結果每每落得不能空手而回的悲局。購得一本好書,儼然買得心頭好般,書在掌中,終日摩挲,把紙聞香,臨睡前還仔細捧在手中翻掀數遍;大概,這就是書痴的情意結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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