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版是不太掙錢的行業,這是事實。自怨自艾一番後,又再埋首自己烏托邦式的王國。樂從何來?從心也。
有說搞出版是自掘墳墓,同意。不單掘得指縫滲血,還落得五癆七傷。此為出版界之慘情。在出版界,夜夜戴月荷鋤,已是人盡皆知的事。然而,說不幹,還是幹。有心人出書,製作認真,從早到晚忙著資料搜集、待成文後又要苦讀苦校,繼而扯著設計師說這要那;最後,心中所愛誕生了,欣喜之情從心底一直氾漫。
抱著出版無心論的出書人,天天叼著一疊疊的營銷報告,看看讀者市場如何,讀者要甚麼,他們做甚麼。無庸置疑,做出版的人必須了解市場的需要,應合所需。然而,當市場某些產品已泛濫得供過於求,是否要停下來,仔細想想可以出版甚麼好書來帶動市場,創造城市文化,而不是由讀者一直主導。且看台灣及日本的讀者市場,且看他們的出版同業,在追風逐浪之餘,編輯可沒忘卻自己追求完美的性格,亦沒忘卻出版社一直秉持創新的優良性格,觀乎香港出版業的種種限制,出版前景可謂黯然失色。話都說了,感覺雖猶五味紛陳,終還迷愛著因出版而綻放的奇葩。
一位來自出版社的編輯上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