獃臥大石上看書,不時望著晴空一絮又一絮的白雲漫漫飄移,繼而看到白晝與日落的交替,這一部曲似是完美。
從夏萍灣近側的山邊踏上百多級石階,半路中途已體力不支,雙腿痠軟,像小狗伸出舌頭,邊喘氣邊扶著欄杆,好不容易才捱到大馬路的最後一個石級。
為了獎勵自己,我哄朋友到Jenny Bakery買了一盒雜錦曲奇餅,在路上已迫不及待的想立即拆開封條。終於找到位子了,友人連忙打開蓋子,我搶先將一塊酥香鬆化的曲奇吞掉,曲奇一入嘴裡,因其異常的脆性而不用嚼便已溶於齒腔後達咽喉,伴著冰涼的零點可樂,賞心樂事,此為第二部曲。
第三部曲是捧著半胞的肚子,來到一間德國餐廳吃燒豬肘。
每次到赤柱,我必選這間餐廳,無他,因為實在太愛吃腸。
今趟並沒有點烤薯皮腸拼盆,只叫了一客燒豬肘和兩大杯甜麥啤酒。
主菜還未上,先嘗了一碗牛肝麵團高湯,湯清味甜,很適合在稍膩的主盤前享用。期待已久的豬肘終於被送到小桌上,廚師輕巧地將骨及肉分開,刀法俐落。當他遞上豬肘時,一陣陣肉香混和火烤後的炭香撲鼻而來,我忍不住一大口噬於其上,太捧了!
豬肘的皮烤得很脆口,咔的一聲脆薄的皮層斷開,內裡的肉未因烤燒而變得乾韌,反而撕扯出一條條入味多汁的的肉絲,非常可口。不可不提,肉與肉之間扣著口感豐富的軟筋,嚼之而不覺膩,若膩了,可呷一口冰凍的德國甜啤酒,或挑一箸酸菜,混和拌吃,絕對是最佳的配合。
夜了,回望美利樓,捨不得啤酒香與豬肘香。難怪,陣陣的肘肉香還在口腔盪存。



